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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央首度面对:“与周正毅只是合作伙伴”

  “我和周正毅只是合作伙伴,仅此而已。”3月28日深夜,衡山一间酒吧,坐在记者对面的高央说。

  对北汽投恋恋不舍的周,这一次选择了放弃。不多日后,周“二进宫”。只留下高央,独享北汽投的3亿股权。

  高当时的运作平台是上海中静,2003年初时,高在成立现代创新有限公司(下称“现代创新”)。

  “周当时如日中天,我想借助他的资金完成出资。”高说,“因而,我们就将现代创新的100%股权全部转让给周。”

  最初,按照周正毅和高央的设想,是由周正毅全资控制现代创新,并出3亿元完成对北汽投的投资,而作为对高央提供项目的回报,周承诺两年后,由高以原始价格回购其中50%的股权。

  2003年4月30日,周正毅以电解铜贸易合同向交通银行上海分行获得半年期3亿元贷款,当日贷款发放,多次周转后最终被划至现代创新在交行分行和平里支行的账户上,当天完成了出资北汽投,占11.67%。

  他说,因为商业银行法不允许贷款直接用来股权投资,这周不得不另辟蹊径。“我举个例子,比如电解铜,本来只需要甲卖给乙,甲的进价假定是1万/吨,卖给乙是1.5万/吨,那么周可以在甲和乙之间设立四个贸易公司,分别是A、B、C、D,这样的销售链条就变成甲以1.1万卖给A,A再以1.2万卖给B,以此类推。”

  高表示,这样做的好处在于,原来1.5万的交易量被放大到5万,即可以贸易合同向银行申请贷款。再由贸易公司将资金借给需要股权投资的公司,用于股权投资。

  据高回忆称,当时银行组成的债权委员会乱成一锅粥。而周本人也不想让北汽投就轻易被银行拿走。因而,上海中静、农凯集团和现代创新于2003年6月3日签订了回购协议。

  知情人称,之所以选择在2003年6月3日,即上海宣布周正毅接受调查的当日签订协议,乃是为了北汽投的股权。

  高央表示,当时交行也很害怕周正毅不归还贷款,而上海中静也希望拿到北汽投,三方一拍即合,在农凯债权委员会清算之前,抢先动手,签订协议,农凯集团持有的现代创新100%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以上海中静为代表的中静系。

  这样,农凯的3亿元贷款转由中静承接。据高央称,其中中静系向另一间公司——上海国中投资借款9500万元,并于2004年9月将所持北汽投5.835%的股权向交行上海市西支行抵押获得2亿元贷款,用于归还农凯的3亿元出资——实际上是填补了农凯在交行的3亿元贷款。

  而在协议安排中,中静则承诺在2003年6月3日之后的两年内,如果周正毅或其家族仍实际控制农凯,则农凯将有权以原始价格回购现代创新50%股权,否则只能回购49%股权。

  回购协议还称,农凯将获得自协议签署至回购完成日现代创新经营或投资所得50%的税后利润。并称在上述两年期间内,未经农凯书面同意,上海中静不得将现代创新50%或49%的股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。

  “周一直认为自己无罪,并能东山再起。”知情人说。而彼时签协议之时,周已,但仍可掌控局外之事。据透露,周为人仗义,甚至还在之中布置亲朋伙伴,为远在的女友毛玉萍提供上亿资金,以解被诉之困。

  2004年10月,高央控制的中静系与蒋学明控制的旗下公司签署协议,将现代创新100%的股权以7.4亿元代价转让给东方控股及其关联公司。

  对此,高说,“东方控股在北汽投也有股份,与现代创新矛盾不断,还是卖给他比较好”。至于与周正毅的回购协议,记者问高,是否已征求周的同意,高说,“周当时已经没有实力履行合同”。

  而高央与东方控股之间,高说,蒋支付2000万元之后,东方控股方面提出解除合同,理由是中静实业隐瞒了与农凯的协议。

  其中,中静所欠交行的2亿元贷款,在归还部分本息后,目前还剩1.25亿元贷款左右。和国中的官司也已经和解。

  至于蒋学明所欠的8000万元,高说,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蒋学明联系了,只是偶尔在飞机上遇到,寒暄一下”。

  有接近高央的人士称,高的亲属中曾有交行的高层人士,而高本人掌控的上海中静,尽管资金实力并不雄厚,但财技却卓尔不群。

  对于高和周正毅的上述合作,曾有多人质疑高是否和周有更为亲密的关联。一位外资行的高层说,据他了解,高可能也只是周的合作伙伴,并没有听说其他径。

  按照高自己的说法,如果周在2003年不案发,最初的安排是由周全资持有现代创新,两年之后再由中静实业回购一半股权。而回购所需资金,则由北汽投的50%的税后利润支付。

  而在周案发之后的紧急股权转让,周以借款和北汽投的股权质押向农凯支付了转让款。其后,在资金困境时,高又打算以7.4亿元的高价向蒋学明套现。尽管最终转让未果,但高却有权获得1亿元的违约金。

  资深并购专家丁忠民分析说,这实际上意味着中静系分文未取就获得了北汽投的3亿股权。相较此前的安排,中静所得实际上实现了翻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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